跟了过来。
她有点慌,云诗华却已经得了霍恬恬的叮嘱,对她也满是同情,问道:“你老家是喜江哪儿的,你说个地址给我,我娘家哥哥有个同学是警察,他就是喜江来的,我可以先帮你打听一下那个卖孩子的男人现在什么情况。”
“喜江曼陀岭的,嫂子,对不住啊,之前我……”许秀文讪讪的,很是抬不起头来。
云诗华提着菜篮子跟上:“没事儿,以后都是朋友了,谁没有犯浑的时候,你也怪不容易的,来,我们一起吧。”
晚上郑长宏一家去了招待所,张娟和张世杰也去了招待所,钱是谢振华掏的,说什么也不肯要两家亲家破费。
而他们一家,则当爸的和儿子一间房,当妈的和女儿一间房,算上住在库房里的许秀文和阮娇娇,倒也不算很挤。
结果刚准备睡觉,就看到谢伯冲一家过来了。
唐书记怕他们一家打击报复,干脆把他们举报到县里去了,说他们有个儿子是汉奸走狗,已经在北横岭被抓了,要求上头将他们一家下放接受劳动改造。
县里高度重视,已经做出了处理决定,将谢伯冲一家老小全部下放到云南去了。
明天就走。
谢伯冲哭天喊地不肯走,唐书记干脆威胁要写大字报在公社批评他们,吓得谢伯冲赶紧收拾东西,准备滚蛋。
只是临走之前,他还没弄清楚他媳妇哪去了,便抱着那个小坛子来找阮娇娇。
唐书记怕他们一家逃跑,还安排了两个民兵跟着,往门外一杵,跟俩门神似的。
阮娇娇见到他们过来,并不意外。
不过她可没想把阮二妮的骨灰带回来,这一路上得多渗人啊,所以她带的是一把锅灰。
她却故意吓唬谢伯冲:“还能是什么,是你媳妇的骨灰啊,她在岛上惹是生非,被混混杀了。怎么,那边的派出所没给你们寄送死亡通知书?”
“什么死亡通知书,没有啊。”谢伯冲慌了,这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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