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让她白干的。再说了,今年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今年大旱,不趁着刚下了一场雨赶紧把秧苗插了,难道要等雨水过去了地里硬邦邦的再插秧?生产队赶工忙不过来了才把平时不上工的人全都发动起来了,为的难道不是大家的口粮吗?你可真好笑,给村集体干活还算在我家头上了?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呸!”村里的妇女队长受不了这个气,当即指出这孩子在撒谎。
她的好姐妹帮腔道:“她要是真的好好干活也就算了,可她那是在插秧吗?别人都上前几十米了,她还在后面磨洋工,连十把秧苗都没插完,插过的也是东倒西歪的,我还得把她插的全拔了重新插,这就是你奶奶为组织做的事?你可真好意思说啊,要不是看在你三叔是个师长为国家出汗出力的份上,大家早把你家举报到县里去了,还能由着你们一家整天作威作福?”
提到谢振华,霍恬恬就不能再沉默了。
她干脆折回屋里,偷摸管系统买了个扩音器,出来后再次站到群众们面前,清了清嗓子,柔声细语地说道:“乡亲们好,我是谢振华的小女儿,大家管我叫甜甜就好。事情是这样的,我爸根本不是谢伯冲的孩子,而是革命烈士谢叔凛的独生子。当年谢伯冲为了霸占我亲爷爷的家产,逼死了我奶奶,又把我爸抱走,打着给我爷爷养孩子的名义,把我爷爷的祖宅都给占了。这种冷血无情的人,养出金疙瘩这样颠倒黑白的孩子不足为奇。”
这个消息足够震撼,乡亲们都惊呆了。
霍恬恬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跟大家说明,谢伯冲走失的四儿子被北横岭的沈家收养,叫做沈德山,这人是个间谍走狗,已经被组织上处理了,现在在北横岭坐牢。他有个小女儿叫谢玉秀,跟我一般大,生下来就是病秧子,却被阮二妮偷偷跟我调换,塞在我爸身边,拖累他把所有的个人时间全用来求医问药了,导致他十几年了都没能晋升。我们一家现在终于在国家的帮助下拨乱反正了,现在,我们要回来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同时,我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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