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孟少阳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茬,问道:“你这个老太太是真的不想动脑子考虑问题吗?知道为什么谢振华有那么一个汉奸走狗的弟弟却只是被停职留用吗?”
“难道不是因为我那儿子被沈家收养了,所以不能算在振华的家庭关系里面,这才没有重罚振华吗?”阮二妮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相反,在钻法律法规的空子方面,她还是挺有脑子的。
她觉得谢振华没被开除出部队,就是因为沈德山算在沈家的亲戚关系里面了,就算他是间谍,那也不关谢振华的事,而谢振华被停职,其实是因为苗金花,但他们已经离婚了,所以只需要小小的惩罚一下谢振华就行。
却不料,这个孟少阳似乎话里有话。
她隐约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孟少阳冷笑一声:“你真以为是你儿子没有认祖归宗,所以不算在谢家头上?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调查清楚了,谢振华根本不是你和谢伯冲的儿子,而是谢伯冲二弟谢叔凛的独生子。谢叔凛可是我党早期的骨干之一,他在一九二七年的秋收起义里牺牲,是我党的忠诚良将,更是人民的好儿子。可是你和谢伯冲,为了侵吞他的家产,居然趁着谢叔凛牺牲,诬陷他的妻子秋叶红有私情,逼得她自杀以证清白,留下不满一岁的儿子谢振华,被你们当做了三儿子养大。”
阮二妮惊呆了,她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根本不会有人知道的。
再说了,二十年代战火不断,今天这个伪政权成立了,明天那个伪政府上台了,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时代,老百姓颠沛流离,不是今天到这里逃荒,就是明天到那里避难。
老家的人早就四散天涯,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底细。
所以她从来不担心谢振华会知道自己的身世,更没有担心过那来历不明的家产被人知晓。
这些年养大四个儿子,他们靠的就是谢叔凛留下的家产,虽然他们的成分里写着贫农,可他们的日子比别人家好过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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