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扶着谢振华,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就这么静静地走开了。
老两口细说从头,抱头痛哭,不足为外人道也。
陆保国看着掩上的病房门叹了口气:“走吧,正好专案组要来了,咱们提供的这些信息,也能稍微将功补过一下了。”
不过,其他人虽然回去了,可陆保国却转身去了看守所。
大半夜的守在门口,天一亮,便催促换班的人带他进去看看。
陆文清不是他亲生的,可也被他养在跟前二十来年了。
他真的想不到,这个孩子居然会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来。
隔着一扇牢门,他静静地看着陆文清:“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你也配跟我说话?”陆文清压根看不上他这个老子。
他甚至觉得,陆保国看不好自己的女人,那就是无能的表现。
无能就算了,自己打算吞下这碗掉了苍蝇的饭菜时,又时不时嫌恶心,每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都要跟他妈妈闹,他妈妈不敢声张,只能偷偷哭,眼睛都快哭瞎了。
这一闹就是好几年,以至于年幼的陆文清误打误撞,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觉得陆保国是个孬种,既然没有办法当做无事发生,那就离婚啊,又不离婚,又要抓着过去不放,他就是个伪君子!
偏偏他妈妈还对这个男人感恩戴德,话里话外都劝他不要胡闹,要体谅这个老子的不容易。
体谅个鬼,整天让他体谅这个体谅那个,那谁来体谅他?
现在,他有了拉陆保国下水的机会,怎么肯放过。
他笑着握住了牢门的栏杆,脸贴上来,笑得格外狰狞:“你跑不掉的,就算你现在离婚也晚了,我都是打着你的名义在外面乱搞的,你不是在乎你的名声吗,很抱歉,你只有晚节不保这一条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保国没想到,这个儿子居然会这么敌视他仇恨他,他气得胃疼,像是有一双无情的手,一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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