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亲!事情闹得挺大,谢师长还连带着受了批评。听说后来钟灵就是怕她扫兴,二十岁生日都没回来过,自己一个人在外地跟同事庆祝的。”
“作孽啊,摊上这么一个搅家精,幸好她不是亲的,也嫁人了。就是可惜了,谢师长好好的一家人,这么四分五裂了十来年,想想就可怜哦。”
“可是谢师长十八年都没发现这个女儿不是亲生的吗?这也太奇怪了。”
“没啥奇怪的,那秀秀长得像他,保不齐是他在外头的生的呢,毕竟,男人嘴里的情啊爱啊,也就那样吧。”
“这你就胡说八道了,那谢玉秀真要是他的孩子,怎么跟另外三个性格相差那么大?我看不能,而且谢师长自己就是个直来直去的耿直脾气,也不爱麻烦别人,可生不来秀秀那样作天作地的闺女。”
“那倒是怪了,这秀秀怎么跟他长得那么像呢?”
“怕不是亲戚家做的手脚,把孩子偷换的吧?”
“呦,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道理,谢师长不是有几个不成器的兄弟吗?”
“妈耶,真要是这样,谢师长一家也太可怜了。”
“走走走,今年要是再有提干调查,咱们可得给谢师长说几句好听的话。”
“是呢,供销社那几个目中无人的混账,也都是谢师长亲自处理的,我看啊,谢师长这些年纯粹就是被秀秀拖累了,现在亲闺女回来了,他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更不用跑东跑西求医问药了,这心思啊,就该用在晋升上头了。”
“我看也是,指不定啊,谢师长大器晚成,老了老了,还能混个司令当当呢,咱们都机灵着点,该帮他说好话的就别含糊。”
“是呢,他那小女儿,不过是因为张婶儿一开始给了她一碗薄荷茶,就跟张婶儿的闺女认上姐妹了,那孩子知恩图报,跟秀秀完全不一样。咱们能帮衬的就帮衬一把,以后少不得也能沾沾光呢。”
“是这个理。”
人们说着说着,便想起了张婶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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