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头散发, 双眸红肿,纵使沦落到如此境地, 仍难言国色天香。
只单单是蹙着眉头坐在那里, 光华灼灼就叫人移不开视线。
乐嫣的身世在皇帝遇刺关头传唱百府, 千夫所指, 损伤的并不只她一人的威仪,反倒是连带着皇室名声都声名狼藉。
这一切自然都是襄王的推波助澜, 寻出当年知情者,翻出当年无人知晓的陈年旧情。
当年的事, 谁又能追寻一二?当事者一个早就与世长辞, 另一个更是数载背井离乡,还不是如何都是由他们说的算。
卢恒眼睁睁看着这些时日, 长公主、符家从原本的名将遗骨,先帝义女,到如今落得一个宗庙遭毁,坟墓遭挖,无论活人死人,都受千人万人唾弃。
眼睁睁看着她原本该是金枝玉叶,这些时日吃尽这辈子都未曾受过的欺辱委屈。
他筹谋这一切,一切的发展与他预料的丝毫不差,唯一出了偏差的,便是她有了身孕。
当真是可笑,她与他成婚三载也不见有消息,如今却有了旁人的孽种。
卢恒心中燃起无数愤怒,悲凉,惊慌,一股股朝他袭来。
疼痛几乎化身实质,贯入了他的身体,搅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抬眸,平静的面容终究在看到她手指抚腹时一点点龟裂。
他如何会留下这个孽种?
叫她日后见到这个孽种,日日想起他的父亲?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卢恒双手微微发颤,额角慢慢浮出青筋,声音近似低吼:“你喜爱他,当真是喜爱?还是被权势迷了眼叫你辈分不分!他如今不也弃了你,甚至连累你至如此境地,你为何还如此愚蠢的喜爱着他?!”
乐嫣微微抬起眸。
他当真以为自己不知这一切都是他们在背后推波助澜?陛下是仁君,他待自己的心远不是他们几句话能诋毁的了的……
自己是如何喜爱他,自己莫不是还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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