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却是喧闹嘈杂的厉害。
许多女眷不住痛哭,郎君们亦是面容惨白。
更有甚者连鞋履都忘了穿,赤着足从客房中一路跑出来。
“这相国寺是怎么回事!我们千里迢迢赶来!为何如今不准我们下山?莫不是香火钱给的不够?”
众人中有一人闹起,其他人都争先恐后鼓噪而起。
“就是就是!快放我们下山!”
“我儿子还在山下等着……”
正在此时,殿外一寂,一道宽厚低沉的老者声音传来。
“诸位莫急。”
众人对望一眼,皆是一个个转过头去,只见一满头白须的老者穿身着金纹袈裟,手持鎏金法杖,目光威严,踏步而来。
住持法师的到来,似一记钟鼓,倏然间叫纷乱的众人见到了主心骨。
纷纷朝他哭诉而起,更有甚者,跪地下来哭求。
“山下究竟如何?为何不准我们下山?”
“方丈,我儿还在山下……”
喧嚣声中,慧觉气定神闲,朝众人抚慰:“诸位莫急,帝畿叛军夜袭至寺脚下,我寺中武僧得了消息便已经从后山冲出去传信,相信很快畿内便有京师前来围剿。”
眼瞧众人惊骇之际鼓噪不已,慧觉身后的小僧亦是安抚众人,拼命维持秩序:“诸位香客放心,我们相国寺自前朝起便被各路逆臣攻过数次,有道是破了金佛山,得金龙。可我寺中驻守山脚下武僧数百,地处复杂易守难攻,百年间无一次被攻下来!如今这处才是最安全的!”
继方丈出现,此番安定人心之话,确实叫众人方才的惊惧少了许多。
可众人间也不全是傻子,亦是有明白之人。
“今夜这糕点是怎么回事?听说有客房的客人前脚吃了,后脚就吐血而亡!你们说不准我们下山!我还说你们是与贼人一伙的!想法子害死我们呢!”
“就是就是!且就说如今咱们这里如此多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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