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恒抬眸望着她,仍是并不能体会她的决心与凄凉,“乐嫣,你今年已经十八岁了,不是才八岁。你该明白,许多事情纵然没了最初的喜欢,日子还要强行过下去的。你如今这些话,是你听了什么人的风言风语?受了旁人影响?玉珠之事是我欠妥当,可我对她有亏欠,我对她亏欠太多太多,你是我的妻子,我那时以为你能与她和平共处,我以为她会喜欢你的……罢了如今说这些亦是没有意义,许是我过于迂腐了,许是我愧疚背的太重,日后我必不会再如此。”
他说着,想要动手来抚摸她,可换来的是乐嫣厌恶躲闪的神情。
她眉目如画的面上,浮现出毫不作假的厌恶神情,叫卢恒的手指一颤。
乐嫣甚至在卢恒靠近时,潜意识的往后退,闭住呼吸。
若说方才那番动之以情、镂心刻骨的话,并不能将卢恒逼迫到如何境地,他仍是那番就如同乐嫣以往每回吵架与他置气一般——而如今,乐嫣简简单单一个厌恶,恶心的动作,却叫卢恒身躯微颤。
卢恒往后退了一步,皂靴踩在瓷片上,划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乐嫣,谁教过你如此的?”
他像是一只毒蛇,冲着她吐出蛇信子,“谁教过你这般?得到别人的真心,就这般践踏?当年你看上我,我就要娶你,如今你不喜欢我了,用过就扔?啊?”
“做梦!”他忽地低低笑了一声,将乐嫣手中的和离书抢了过去。
乐嫣听了他的话只觉得莫名其妙受了天大的屈辱,失神间手中书信已经被他抢了去,想夺回来已是来不及。
卢恒抢过撕了个粉碎。
阴冷着脸,将一片片丢去地上。
“自古和离一事,皆是得二人首肯,只要我不愿,你说破了天,亦是什么都得不到……”
乐嫣气的面色铁青,原本还打算与他好聚好散,如今她干脆也破罐子破摔。
“你以为你算得了什么?在这京中,连皇帝太后都会给我三分颜面,我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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