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婆给我站住!”
刘建国伸手把老娘一把扯住,没好气的吼了一句,“妈,你还有闲心管你那五块钱,快想想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看儿子越来越不耐的表情,刘老太也不敢继续闹下去,只能顺着。刘建国说道:“对对,这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呢。对,先去你二爷家,我倒要问问,那破酱缸是个什么来路。一个万县窑厂烧得破烂瓶子,还值当两人给咱们娘俩下这么大的套了?”
刘老太所说的二爷,是刘建国爷爷的亲弟弟。虽然亲戚很近,但自从他爷爷去世,两家也就没了什么往来。
二爷正坐在炕头抽旱烟,看见刘老太,吧嗒了一下眼皮,阴阳怪气的开口,“哟,这不王秀芬吗,稀客啊,什么风能把你给吹来?”
听见自己的名字,刘老太还愣了一瞬,得有几十年没人这么叫过自己了。
刘老太自顾自的侧坐在炕沿上,开口道:“二叔,我想问你点事。”
二爷嗤了一下,“除非是我死了,要不然没事你也不可能登我家的门啊。”
刘老太翻了个白眼,二爷那嘴就是竹子他儿子回家,损到家了,谁爱没事来受他这个洋气,“二叔,你还记得建国四五岁的时候,你跟我公公从万县窑厂买了两个这么高的瓶子不?我家那个做酱缸了,你家那个我记得二婶好像是腌咸菜了。”
二爷愣了一下,顿了顿,才重新将旱烟送进嘴里吧嗒抽了一口,“记得,咋滴啦?”
“那瓶子真是窑厂买的吗?”
“你问这个干嘛,是不是窑厂买的,有什么关系?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窑厂倒闭了,我那大哥也死了,你家那酱都渍里面了吧,你还想拿着去退啊?”
刘老太噎了一下,没好气道:“我退什么退啊,就是觉得那瓶子怪好看的,咱们两家怎么都没好好摆着。”
“你第一天见着那瓶子啊,二十多年了倒是想起来它好看了。”
二爷的孙女刘素素端着一茶盘的西瓜,掀门帘子走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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