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的话音。
“他是不是,要到后日才能回来?”所指为谁,不言而喻。
岑衍忙重重地点头,道:“恰好等着掌印把身子养得恢复了,一切都是好好的。”
低眸本欲端详指间戒环,却听见门外边岑衍与旁人细微的对话声,他的眼神倏地一冷,下意识便挣扎着坐起身来,道:“本印尚在,无需阻拦,容他进禀。”
云卿安垂眸静静地看他片刻,目光沉凝,而后唇角微扯轻发出一声讽笑,却似重得能直接敲击在人的心头。
已然熬过了凄雨愁肠的凉秋,可是抬头又见凛冬。
“卑臣见过掌印,连夜从济州赶回京城,所为乃万不得已,还望恕罪……”在众人施礼间,仲长栾忙不迭地埋首瑟缩着道,话音未落却被那出鞘的剑光惊出一声冷汗。
烧了一夜,及至天亮才慢慢退热,云卿安的身子也虚得紧,虽然醒着却仍是昏昏沉沉,眼角一圈红晕似陶瓷染色。
那正是司马厝的存灭剑,其走时根本就没有将其带上,而被云卿安令人取得仔细收放在此处。哪怕是司马厝一眨眼就可以随意丢弃的东西,他也会替之用心保管好,虽经伤亦是。
那夜,他如同做了场梦,梦里似乎在被轻轻浅浅地吻着,滚烫的身体被拥入怀,害怕焦虑失去过后的极度热切,尽作扑火迎合。而那每一寸的骨肌被深深抗拒着又紧紧贴过,和着血泪地拆解、揉碎,在其掌下不得已重作全新,这也算作如愿。
那只是位经事的掌管太监,也未敢进里边,只是在门槛旁哆嗦着跪禀道:“奴婢打扰了掌印,实在是罪该万死,只是底下人确实有些拿不准主意。那仲长栾突然私自回京,昨夜还偷偷撕了宅邸的封条,我们派人前去驱赶,却不料被其设陷反咬一口,这会才把他给押住,却一时间不好处置……”
似有什么在眼前泼墨蔷薇一样的大片大片铺陈而过,脑中嗡响,视线模糊过后瞬间转厉,冷寒如刺快速地侵蚀掉那柔弱病色。良久,云卿安从床边伸出一边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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