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被捅成了血窟窿,温热的血液迸溅而出。
方嫔好不容易从怔愣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手脚并用跌跌撞撞地爬到外边想要躲避,却见一颗猩红的佛珠子滴溜溜从她眼前滚过,她的面上霎时一片惊恐。
许是过几天后,才会有人发现井里边多了一具死尸,那是她。
笼罩顶上的雾霾又浓了几分,破碎的发簪,镜片,指甲……通通都变得狰狞可怖起来。是埋根已久的暗子在其主人的命令之下纷纷动起手来,这样暗杀的事情在后宫发生得尤其激烈却像无声无息一般,他们将之保持得足够的隐蔽却难逆,粉饰起来仍是凄清的安宁,甚至直到连皇母娘娘的流言在大范围传播开来之时,都还是如此。
因未到恰当的时机还不能露到明面上来,不能让人轻易知晓,而操纵者犹不见日光。
久虔沉默地站在一边,他的脸上还带着些许血迹,抬眼时被清楚地看到其中布满了纵横的红血丝,直到时泾又晃到了自己身边时,他才伸手将之拉住,低声地开口道:“恕来迟,让你和侯爷面临诸多被动。”
月光彻底沉进护城河里,消失不见了,断气的尸身却是在这时漂浮了起来,一双双一排排,缴械的兵卒便以这样的方式,留守到了最后一刻,这方戈声暂止,将迎接着新一轮的洗礼。
可这也意味着,每时每刻都得心里提着,防着飞来横祸。
她心里乱糟糟地想着,根本毫无头绪。掌印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皇嗣在他手里毫无疑问是还有利用价值的,这会成为其上位的一个重要筹码,一个站在舆论之上的理由。相对的,是昭王居心不良,意图谋反。高低立现。
——
姚定筠收敛了神思,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重新坐了回去,一刻也都不敢松懈。
实在不算太光荣,内部的权争耗费的是内部的实力,同一片国土之上的厮斗会让他们的脚底都跟随着下陷几分。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会不会掌印本来就是打算,把这些都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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