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站得稳作另说。
无可阻止。
司马厝攥紧了云卿安的手,恰交握放于胸`前的位置,借着将离的明晖将彼此的面容神色都端详得一清二楚,或多或少相互都烙印下了本属自己的痕迹。
“袁赣所领,厂下番众,都留与总兵支配。”在这关头,云卿安仍是选择把能用的力量分了出去。
司马厝皱了眉,对此并不同意,却听云卿安坚持道:“你会比我更需要。皇殿之中有太多可顾及的,而会在宫外发生什么样的变故才是最为关键,这也是对方敢于兴动的底气所在,兵行险招图的是个出其不意,而究竟为一锤定音还是功败垂成,这得靠总兵你来更改和确定。”
全付信任,踏实却也难免担心。
“但对我而言,这些都不是被首要考虑的。”云卿安又如往时一样弯了弯眉眼,正视着司马厝说,“因托付于你,即是我所能做下的最无误的决断。”
字字句句皆出肺腑,绕过了沉沉宫阙,浮浮烟烬,犹是清冽共赤诚撞进心底。
司马厝垂眸,视线在云卿安的指间停留良久。
曾记“俗娶先以金同心指环为聘”,又称为“约指”,有约束、禁戒之意,以定此人此生。故他早前特嘱打制结对,现欲为其戴上,又恐无良辰吉时而显太草率仓促,难表庄重。
所制经深思久,卿安会喜欢的。
他后只是道一句。
“黄历已落尘,何时作新翻。”
*
作者有话要说:
[1]自《论衡·卷十二·程材篇》
(本章完)
第92章 隔碎幕 愿倾极,步皇巅。
所谓的更迭取代也不过发生在短短的时间内。当数不尽的天灯被点燃徐徐升起,被灼明的不仅仅是黑沉的夜色,黎民皆为其下信者,而无人知,通坦的华幕一旦彻底碎裂开来,显出的是多少滞涩不堪的虚荣。
宫中今夜明显是加强了戒备,若非有着司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