刽子手。
凄清的微笑再也找不着了,不能再想。
桑笺吸了吸鼻子,正要转身退开时却听里屋传来杯碗落地的声音似是撕裂,秦霜衣的急唤很不清晰。
“主子,你怎么了……”她慌张冲入,触及所见已陡然出了一身冷汗。
剩余的参汤洒倒在了地上,那是云掌印命后宫的人定期送来的。秦霜衣面如白纸,痛苦不已,嘴唇开合之间已说不出一个字,鲜血自口渐渐溢出……
捆花被翻摆而出,里头全是飞灰。
*
作者有话要说:
[1]自《明皇杂录》
(本章完)
第84章 愿无违 不用回看,是告别而已。
入阁门便是后宫,阍者守中门之禁,寺人掌女官之戒。
来往的内侍或多或少都在脸上现出了些许疲惫的神色,所行宛若是阴阳两界,一盏接一盏的笼光是和着铁锈般的颜色,照着脚下的影子像是无底深潭,浮起了不知名的皇城月,在霸道地占据着地盘。
“轮班守值的点儿过了,何必还留在这白费劲,等着打风呢?”有人叫了下旁边的那位,要离开时善意地提醒道。
侍者点点头,在昏暗中微抬起头,目送着他走开,心里越来越沉。
内廷里的人,不缺会有愿意给云掌印的朋友卖一个面子的,毕竟云卿安掌权以来对苏家的提携也是有目共睹。只是除了少数的苏家几个心腹之外,也没人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只当是纯粹地行个无关紧要的方便。
付了诸多周折与代价,这好不容易打点妥当。也不知苏公子那边的情况如何?倘若秦小主仍是迟迟不至,恐怕就再难有机会与之离开了。
阴的对立面惨白一片,像是被扯上帆的小船,受伤的雀儿没有出笼过经,伤痂柔了羽翼。
苏禀辰拿起火折子,在烟升起之时极迅速地将信笺同心焦燃尽,忽明忽暗中难现神情,他连自己究竟有没有走远都不大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