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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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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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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自是知道他的异样,也知是因何而起,环着他腰的手上力道却不减反增,虽未现慌乱而是急切想要确认道:“侯爷一言九鼎,所说定是作数。我仍是纸醉金迷烂俗人一个,若你穷了养不起,我就自个收拾好给你送去,要杀要剐还是物尽其用,你都自便。”

    司马厝低头时想要将云卿安的手拿开,动作很轻却似乎并没留多少的余地,回头与之对视上时,他脸上的神情已说不出为何,声音有些哑,道:“可你的所谓嫁妆,我从来都不敢要。”

    云卿安怔了怔,抬头时没有多少意外地,在司马厝的眸中所映出的,是连他自己都厌恶的自己。

    本该是天边高挂云间月,一夕堕入泥泞和着腌臜血污被践踏撕碎,复又一点点的,被生硬地拼凑在一块,勉勉强强粉饰成了个不大健全的病态人格。沉暮会为晨光取代,秋残终有一日也会被暖春覆盖,可他还是云卿安。

    若非这般,又哪儿会有一丁点的机会予他?他的将军又如何会停下脚步多看他一眼?什么都可以忍,费尽心思去争去抢,而司马厝,是他拼了命也想要得到的,无时不渴望着将其身心都掠夺得干干净净。

    可云卿安最怕的,莫过于成于此,也败于此。然无可选择。

    “侯爷可知,[1]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咱家要求一刻的安愉,就得用无数个日夜的难寐去换,咱家要将清然明朗给一人,就需用肮脏诡谋给无数人。”云卿安的脸色有些苍白,仍自说,“我作奸犯科,徇私枉法……这见不得光的桩桩件件恐都与我脱不了关系,自难求何顾得来旁人?”

    司马厝不置可否,只是彻底放开了云卿安的手,郁着脸未答话。

    “重林可暗芳丛,浅云何曾遮晓雾。君主用人,贤时用,不贤黜,是清是奸,旁人说了都不算,只有自己信服并能完全掌控的才作数。”云卿安温声道。

    司马厝眸光一寒,道:“我同你说的,都抛之脑后了?”

    被步步相近直至背抵靠到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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