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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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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节(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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璋得升高位,这不就明着往他魏玠的脸上刮巴掌么?

    云卿安神态平和,道:“义父消消气,犯不着计较。杂枝冒了出来,不修又怎知刀子利不利索。”

    原就是他故意让出去的,不稀罕。

    宫道渐渐人稀,清枝暗景,行迹便也说不清是凌乱还是悠然,人为而起或是推卷而去。

    “卿安,义父这次可是操之过急了?”魏玠停下来,问。

    云卿安便也就在他身后停下,不动声色地抿了下唇,言不由衷地说:“非义父之过,龚河平巧舌如簧,故而辩解得了空子钻过去。”

    野风至澧城,萌绿脱尘新。自古王孙儿郎所去万里,封侯拜相,途人过经而当还,驻外的朔北亲军早早相候。

    “这你拿着,若想从皇上那求个人情还能用得上。”司马潜取出一物,郑重地将之递给司马厝。

    云卿安送着魏玠走开了,默然一会方从岑衍的手中接过一张地图,低头端详,指尖轻触。

    “苏伯父先前替叔准备了不少的送别礼,我也给叔准备了份大的。”司马厝转脸笑道,命人在司马潜面前开了一个黑箱。

    “我不是不信叔。”司马厝说,“只是现在真的不行。”

    “义父说的是。”

    “你先前都劝了我一晚上。”

    “而当年先帝在位,新型军器的发展虽刚刚起步,却颇可见其威力。”司马潜回忆道,“昔日西南三州动乱,瑶贼叛首韩冀便是从中吃了大亏。甘潼峡遭炮击之时不可谓不惨烈,别说是那一座小小的空明山寨,就连铜墙铁壁一般的土司旧堡都被移为了平地,方圆皆枯骨血流,生灵涂炭。”

    不知不觉已入偏僻道口,却见早有车马停置,守人皆面色严肃。

    司马潜闻言苦笑一声。

    这回他实在是不大能想得明白。当年一个跟薛醒玩得疯到不行的毛孩子,死活扯着他的衣袖要跟他去打仗。为的是什么,司马潜很清楚,赵枳姮的仇他不可能不报。可是现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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