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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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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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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还共藏于暗窟,十有八九是另有目的。只是云卿安……长跪宫监,生恙不省。

    纸糊的?偏先前还这么敢折腾。

    在司马厝面前,云卿安分明一直都没有舍弃下从东厂带出的利刺,可却又总是显得那么的,逆来顺受。仿佛无论司马厝对他做了什么,他都甘之如饴。

    哪怕是受不住了,他也要又一次次地主动迎合着,索要着而不知疲倦似的,那哀怜而偏执的眼神无时不刻不在翻卷着淹死人不偿命的情潮。是全无顾忌的放纵,当过了今天就没了明天一般,疯狂得不计后果。

    红白交织。

    司马厝将视线从骨刺上移开了。

    “不承功恰好能隐瞒了实力,在这关头还是低调藏锋的好,招摇就成了活靶子。”久虔思考了一会前因后果,了然地说,“京营的弟兄也确实该收一收。”

    司马厝没有否认。

    “只是侯爷,且多听一句——”久虔低着头,终是开了口,“人心难测。空穴不来风,存忧非无理。”

    司马厝抬眼瞅他,缓缓吐字说:“稀见。”

    少见即深刻,经之难忘。或是金风玉露难相逢,又或是人之常情劣根性作怪。

    而久虔多言也是稀见,他眉头紧锁不知想到了一些什么,神情复杂半晌,随后却只是淡淡地陈述起来。

    “属下打听多时,所得关于这位东厂提督之所以受宠信的缘由论断不一,众说纷纭。但最为多数人听服的是——”

    “其以色侍主,故获专权。”

    (本章完)

    第52章 难将息 “御案,也是这么坐的?

    菱形窗透着的暖光溶溶洒入了云府书房内,临着窗摆放的月牙桌光泽流转,连同那由两半儿月牙拼接所出的裂痕都似是被消去了一般,皎洁又圆满。

    而其下置炉焚香几缕丝丝萦绕,笼着那碧纱橱、屏风。在与窗户相对着的遥遥另一端,姚定筠将目光从手上的书卷上移开,抬眼时不经意地被此刺痛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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