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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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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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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会在炊烟升起时倚靠在门边轻唤他一声“阿厝”。

    星点灭了很久很久。久到在天穹也不被寻得到一丝一毫的痕迹。可司马厝在捕捉到些微的流光时仍然会不自觉地望很久。

    早就看不清了,可他记得。

    那是盈盈浅笑着的赵炽姮,他的娘亲。

    身后的脚步声很轻,却乱了思绪。司马厝没有动,“吩咐下去,明日卯时整军集合,不得有误。”

    “时泾不在,被咱家给拦退了。”云卿安走近他身后,将地上掉落的酒囊给踢开了,“喝烂了,咱家可抬不动你。”

    大半夜的坐在这枯山荒岭,吹冷风酗酒,还真是不像他。

    司马厝转过脸来,淡笑了声,用手攀上云卿安的腿脚,仰头望着他时那目光着实不似往日这般。

    倒像是,柔软的依恋。

    云卿安的心塌下了一块。

    “云督要唤人来搭把手又不是什么难事。”司马厝将额头靠上云卿安,闷声说,“是不打算把我交出去么?”

    “那你喝就是了。”云卿安低下`身,从背后环抱上司马厝,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我就在这看着你,守着你,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司马厝没有挣开他的手。

    哀戚,无言。

    横裹女,夜以薄被裹身被送入军营陪酒侍寝,白天则做繁重的杂役活,不是被杀就是受人凌辱,更有甚者在缺粮的时候还会被当成食物,死后都难落得全尸。

    朔漠的残雪,此后带上了飘飞祭奠的黑羽。

    “本督贵得很,不会自降身价。”

    云卿安这般说着,却用嘴轻咬上司马厝的颈侧衣领,将之扯开时送入的不仅仅是凉风。

    酒味很浓却不让人倦恶。

    潮汛蓄谋已久,来得却无声无息,它翻卷拍岸之前早已纳入了潺潺细流,迎入了山谷微风,盛上了银粟皎月,急中带柔。

    势在必得。

    被司马厝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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