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石磨得微微发着烫,祁放屏住了呼吸,依旧没有现身,只谨慎地把手弩收了回去,寻找着机会撤退。
他先前一直没有对云卿安提起的是,驯兽还有一种手段用于最后,实在不服从的就没必要留了,直接弄废掉扔了喂给它的同类就是。
司马厝的肩膀本身就有伤,若是在方才被他命中了……
还是废掉比较好。
“怎么,云厂督难道没教过你们,来了就先打个招呼再走吗?”司马厝讥诮道。
巷头隐蔽处一阵窸窣,却没见人露面。一击偷袭不中就想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还是说,东厂里的走狗一个个都和你们主人是一个德性。尽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卑鄙龌龊……”
“你住口!我们督主如何,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编排。”
祁放听了司马厝的话宛若是被触了逆鳞一般,再也顾不得其他,现出身来恶狠狠道。
像是炸毛的狮子猫。
其后的番役亦纷纷出现。
司马厝饶有兴致地盯了祁放一会儿,只轻慢地笑道:“倒是护主。”
一说起云督的坏话这就忍不住跳出来了。倒也确实有些手段,一不留神就容易着了他的道。
既然来了,索性一次性算清楚。
司马厝转了转手腕,抬脚就朝祁放走去,跟遛园子似的随意。
偏他那股狠劲一上来,荡于三教九流的匪徒都比不过司马厝那在长年刀里枪间混迹出的凶煞之气。
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
几名番役纷纷上前意图阻挡,祁放冷静了一些却是往后退,用了商量的口吻道:“现下人人都传侯爷是背靠东厂的,仗着我们督主才有恃无恐。横竖侯爷没吃亏,又何必要让人难堪?”
没吃亏?
司马厝冷笑连连。
现在出了这事意味着什么他最清楚不过,被拉上了云卿安的贼船还要他感恩戴德不成?再者……连汗巾子都能被拐,还能有什么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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