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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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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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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近乎逼视,字字诛心不见血,“还望来日柯左副将降羌得升高职时,杀场对阵昔日旧主不必手下留情。”

    “哐当——”杯碗掉落碎裂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伴随着某人的骂骂咧咧,打破这帐中沉重的气氛,“去你大爷的瞎撞……”

    在这方狭仄军帐里,司马厝的叹息不轻不重却只有自己能听见,他轻嘲:“我能罚你么,罚了又如何。”

    “这……”柯守业埋首,只看得到这圈起来的一方冷硬地面,踩着却不踏实,这位戎马多年的骁将再开口时竟是语带哽咽,

    簌簌雪落,弦月残缺凉了望断山阙的征人。

    “坐。”司马厝不咸不淡开口。

    簌簌雪落,灯油点滴淌下,冷夜寂寥。

    “你是不敢,可留你何用?身为副将,一不能力挽狂澜,二不能安抚军心,三不能肃清军纪。”

    “大帅!”柯守业失声悲咽,“末将当誓死追随,断不敢有此等卑劣念想。”

    从帐外探进个滚圆脑袋,时泾咧嘴一笑道:“爷,我给你捣鼓的宵夜刚被撞掉了,幸好没脏,将就着能吃。”

    柯守业却是单膝跪地,膝盖撞击得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说:“治军不严,消极怠战,末将有罪,但请责罚。”

    司马厝淡瞥他一眼,说:“你吃没?”

    他说着将掉落滚到哨兵脚边的粟米馍馍重新捡起,连同捧着的马奶献宝似的递到桌面摆好,龇牙露出个傻笑。

    司马厝面色一凝,咬牙沉喝:“时泾。”

    时泾腰背挺的笔直硬是把瘪肚子给鼓起来,说:“何止,吃撑了都。”

    然月余已过,始终无回音。

    柯守业跪伏在地却是噤了声,像一座被压得坍塌的土丘充作了尘埃。

    司马厝蓦地起身,右肩及背后被刀刃撕裂的伤口再度渗出血,他却立得笔直,身影将柯守业周身笼盖,声声冷厉,“粮饷告急,难道军中还需要你吃白饭吗柯暮。”

    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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