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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在下游, 河水隐隐泛红,血腥味扑面而来, 堆积染红了淤泥。
薛遥瞥见了一侧的白骨,河水自上游而来, 上游非离州地界, 他并不知当地情况。
“何等邪祟,还不现身。”薛遥掌侧长剑出鞘, 灵力缠绕在剑刃之上,一道剑风过去, 劈向河畔的白骨。
地面塌陷出现了一道裂痕,“咕嘟咕嘟”河流开始冒泡, 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
薛遥侧身消失在河边,他去了一旁的阴林, 劈了一棵阴木,阴木沉入河中,顷刻之间被河水吞噬。
翻涌上来的河水深重如墨,似地狱幽畔, 往下流淌如同墨汁朝四周扩散。
玄水缚灵, 何以得此名姓,原身入缸沉底, 在河畔深处堆积怨气,阴气浓郁之处,身与深渊相连,可翻云覆雨,以沉水为棺。
如此,倒是被狸珠算准了一回。
薛遥意识到什么,他握紧了长剑,凤眸睁开间,滔天灵力尽显,剑意朝着四周扩散,无尽威压朝着浩渺江面波及。
“谢淮安,听闻你先前寻我,离州世子在此,为何不见。”
话音落下,“砰”地一声,水面之上发出了巨大的动静,一口巨大的水缸从河底冲了出来。
从缸底蔓延而出一阵黑色迷雾,黑色迷雾将薛遥包裹其中,与剑意相冲,汇聚在一起引河面翻涌。
黑雾深处,显出一道身影,男子一身玄衣,面貌病态苍白,俊朗的五官笼罩着一层郁气,苍白指尖墨迹与血迹相融。
在他身后,深重的河水翻涌,沉水翻口,落下引滔天浪花。
三年来,薛遥手腕处的阴咒未曾躁动,如今受阴气影响,咒枷隐隐开裂,手腕处黑色的咒文随着蔓延。
诸位鬼相之中,玄水最难打交道,千年前尚不容鬼王,自封水域,凡经过之处,疫灾不断。
离州先前尚能免除邪祟祸乱,如今疫水已现,断不能让罪魁祸首逃脱。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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