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姜语忍着腹痛,下车空吐半天,开衫吹得糟乱,垂到肩下,露两条细带。
实在吐不出来,姜语闷头蹲马路牙子边,不动了,肩上披来件大衣,方抬头。
他实在高,挡住明晃晃的顶上路灯光,身上只剩件深棕衬衣,那么弯身,满目才装得下他。
一瓶水先递到跟前,姜语接过了,猛灌两口,与喉间发涩的酒精对冲,舒缓许多。
这时候才才接上些神经,姜语呛咳两声,拧好瓶盖置在路边,转脸,和颜悦色仰头看他,张不开嘴,话从齿间巇隙中闷出来:“……你怎么会来找我?”
李京肆冷着面色,两手抄兜,饶有威严盯住她,“我不来找你,打算今晚跟哪个野男人回家?”
姜语微后仰,哼声:“哪有,你这是欲加之罪。”
同时站起身,起风呼啸,扰着视线,耳音。
“那你挂我电话又怎么解释?”
她不确定是不是听到这么句话。
身子前倾,直攀到结实怀抱,从暖热胸膛里把脸挣出来,姜语向上只看到他下颌。
一阵没声音,李京肆再问:“哑巴了?还是说中了,挂电话,就忙着跟别的男人快活?”
这回听见了。
姜语脑袋抵在他身上,贴着摇头,还纳闷摇得费劲,“我没接到电话……我这辈子,就跟你身心唯一了,我看得上别人?你这是在贬低你自己。”
李京肆:“……”
“没关系。”
她开始前言不搭后语,退出一小步,趔趄下被他扶稳,面对面,十足郑重的眼神,指指自己:“我是个大度的女人。”再指指他,“你受委屈了,我给你道歉,对不起行不行?我喝太多了,下不为例。”
音调似溺入海里,跟着浪潮,时起时浮,“我就是有点不高兴。”
听到这,李京肆慢顿,瞧她垂下去脑袋,问她为什么不高兴。
她被这个问题难到了,看看天又看看地着想,“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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