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钢琴边上适而停步。
沉默着,从大衣口袋里捞出那两颗糖,捂一晚上,彩色糖纸粘附硬糖上很紧,能瞧出是化黏了。
其实并没有分别多么多么地久,他早先也是认为,何必难舍难分,离了便离了。可他又走过太过与她有关的地方,看过太多与她有关的东西。
他总要将心揪紧去等一等,看一看,想一想。
以至他记得初识,她曾塞进他嘴里一颗难咽的酸枣,恶劣地说是她喜欢的,他也得喜欢。再后来,她放在他手里两颗糖,她不逼他吃酸,她说甜是不需要适应的,他再不会觉得难咽。
他为何总要因此而停下步伐呢?
那些无法表述的空寂与烦躁作何解释?
而他又如何再扪心自问说,何必……何必。
心中怅然滋味肆涌,竟是扎根到心底的难以抽拔。李京肆只再叹息,将两颗糖置于琴盖上,点上支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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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来约的饭局在三月初。
那之前,李京肆还跟周闻景碰过面,在他自己的场子。
他睡眠最不好的几个月莫过于此。
常是后半夜醒了就再难入睡,要么根本就睡不着,心里头惴惴,总觉堵着什么,日日郁闷。有时候需要应付第二日更重要的工作,他就着安眠药才闭眼到天明。
那天在台球桌上就没什么精气神,没多久捋袖子下台,捏杯酒坐一边沙发里。周闻景见他如此没趣也下来,要了杯同样的,在他边上坐下。
周闻景可来过不止一回了,回回不是叫一水儿的美女助教,偏偏今天,静心寡欲陪李京肆消遣。
就被其以此调侃。
周闻景笑岔气,无奈说:“家里有个倔的,沾了别的味儿就不给碰,凶的要死。”
李京肆笑他:“你什么时候都能被治服了?”
“那姑娘本事大呗,费多大劲才搞到手的,还得哄着来。你家那个是不也这样?”说着,周闻景杯子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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