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抵在被沿上,晕眩感消减了,她至少看清了他的脸,叫他名字。
“李京肆。”
“嗯。”
应了她的话,她又不讲下去,像神游之余胡乱的叫唤。李京肆就转身去关了灯,在另一侧上床,把她捞进怀里,要她乖乖睡觉。
姜语眯了一会儿又睁开眼,双手抵他胸膛,拉开间距,望他深暗夜里模糊的眼,又叫:“李京肆。”
“嗯。”
她这回肯说话了,呼吸拍打在他薄透衣料上,“你在报复我吗?像最初,你之于我那样。”
“哪样?”
“玩物。”她也曾将他视作玩物。
喝酒伤了嗓子,说话也是哑,又无气力。
偏偏这二字铿锵。
她听见他说:“你何时像过一件玩物?”
姜语不怎么清晰着思维,便就更加稀里糊涂地,不知道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在听什么,过过耳朵,就这样胡乱地答:“你哄我的每一句,都像在骗人。”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从来叫人分别不清楚。
赶往拉斯维加斯前那通电话,姜语原是要与他断开的。不得不承认他是有些别于常人的魅力,她总无法清醒着贪恋一处危险峭壁。
那天她想过很多种李京肆有可能的回应,他或许强硬,要玩到腻,或许无所谓,断了就断了——但他说等会儿,她不明白这预留出来的时间有何意义。
卧室是静而暗的,视线描摹不准对方面廓,只能听见彼此时缓时急的呼吸。
很久,在很沉散的空虚中,她似乎又听见了李京肆那道悄然来的绵厚声音,化一缕炊烟,飘得很远,到云层上,再作一团狂风,猛烈地坠下来。
他叹说:“那能怎么办,你总要将我想得这样坏。”
姜语笑了声,躲他暖怀里更深。
他总那样惯用着哄说语气,使人明知不可信,却依然无厘头地落进去。
-
酒精闹人,姜语一晚上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