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去思量如何抵挡来自老皇帝的试探与对自己母亲的恶意,更不用去忍受而是可以像个真正的幼童一般去想第二日如何躲开仆役去捞池子里的鱼仔乌龟,如何去捉匍匐在叶上的金绿色的甲虫,如何可以因为“愿赌服输”而将她的字迹练得更像,如何让太傅挠着头翻看那沓认真得不似她本人的罚抄却挑不出一点错处。
他突然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将事情早些调查清楚,就先匆匆把她怨怼。自从那日在五皇子府中撞破她的荒唐情事后,他便发了一场经年不退的高热。这高热不在身而在心,且无药可医。
最初的反应是恶心,想到的是那片红艳欲滴的豆蔻划开的白痕,破开的却是猩红的血肉。
是的,他撞破了同父异母的姐姐的情事,却对她起了情欲。她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用陌生的情欲破开了他所有伪装的释怀,再次侵入到他以为再无交集的人生中,即便是用这样不堪的方式。
更可悲的是,仿佛只有他一个人泥足深陷,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第一个反应竟是,她热吻怀拥着的为什么不是他?
如果说她要用放浪形骸才能从尊贵的壳子下逃脱片刻,那为什么不能是他?他们半身血脉相连,他们曾托付过对方生死……为什么不能像以往那样,好似没事人一般,再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仿佛叹息一般,却分明带着难掩的呜咽:“皇姐,我恨过你的。”
他听十公主轻轻“嗯”了一声。
“可是后来我发现,我只是太想让你握紧我了。”十二哽咽着,仿佛回到了那个暴雨倾盆的宫墙下,“你做什么都可以,请你不要再丢下我了。”
句句恳求,字字如泣,万般可怜。
十公主把他的十指紧扣,有轻吻落在耳边,像是春日里落下的滴答小雨,浸润了翠色深浓,催发着心脉那点不可说的欲念破土而生,蔓延开葳蕤的枝叶。就像一脉的两条枝桠,终于在曲折回旋了多次后紧紧地相互缠绕在一起般,她与他紧紧依偎。
十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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