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度光阴,无聊罢了。”十公主转手欲走,却被皇帝伸手一把拦住了腰,两人一同坐在了椅子上。
只听皇帝慢慢地念着她临在纸上、墨还未干的诗句:“生前酒伴闲,愁醉闲多少。皇姐这是在愁什么?”
她淡淡答道:“为赋新词强说愁。”
皇帝乐了,摸着她的腰像是真的在与她探讨诗词一般:“朕觉得这杜牧写的诗里,其中一句最妙,那便是’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可惜朕至今都无机会得以一见。”
十公主斜觑了一眼:“陛下才登基一年不到,就想着南巡这样劳民伤财的事,实在不像一个明君。”
他毫不在意似地将纸丢回了桌上,轻轻咬了一下她玉做的耳垂:“朕当然不是明君,不然也不会与皇姐翻雨覆雨,”呼吸打得她的耳畔痒痒的,“欲仙欲死。”
闻言十公主睁大美目,羞红着脸去瞪这个青天白日就发情的人,只可惜落在对方眼中,她的盈盈秋水毫无杀伤力,更似一种无声的邀请。
皇帝一把抓住了她的柔润的胸乳,隔着薄薄的衫子揉弄着,一边动作还一边佯装正经地问她:“难道朕说的不是事实吗?皇姐,嗯?”
她羞得就要抓住这只兴风作浪的手,不想反被人扣住带着玩弄起自己来。
“嗯!别!十二……”原来皇帝的将手探入了她的领口里,揉捏着她的红樱,让十公主忍不住嘤咛出声。他的另一只手则试图将那一对玉兔拢在一起,惹得她将身弓起,负隅顽抗他的玩弄。
十公主想要站起身,却被皇帝紧紧夹住了双腿。她有些恼了,去掰他的腿,皇帝又趁机将手插进了她的双腿间,揉弄着她的花户,直把人揉得花碎玉倾,樱唇吐露着诱人的喘息。
“皇姐喜欢吗?”他的指头隔着布料搅动着软肉,搔刮着像是在扣动她的蓬门,将要一探究竟。十公主受不了似的大大地喘息着,一双美目已经迷离,她伸手去抓他的手,他就要挺腰往上顶弄一下她的柔软之处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