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爱情,而是将婚姻的信念当做全部的女人。
这么想着,手下不免松劲,红线快速抽离。
“不行不行,你绑得太松了。”好心的阿姨直接上手,一圈圈缠起红绳,动作利落,半分的功夫,透亮圆环的一小半就被红绳裹紧,“就这么缠一下,可好用了。不过我们那个时候没有尺码,大小都一样,只能这么搞,你这个还是得改下圈子的尺寸。男方买的吧?”
“嗯……”
“真粗心啊。”阿姨皱眉,刚要继续评价,另一边一直沉默着观察她们的奶奶也加入对话,语气里带着饱经阅历的意味深长,“对男人能有什么要求啊,够用就行了。”
“可不是哪。但凡多点要求,就要气死了。”阿姨十分赞同。
奶奶摆手,无可奈何多一点,“没有期望就是最大的期望。上了年纪放宽心了,一切就好了。搭伙过日子呗。什么情啊爱的,结婚后就没了。结了婚的男人最可恶。”
前方路况终于有好转,公交车急急起步又停一下,闵于陶跟着惯性向前倒,伸手去扶,戒面碰到前座的塑料椅背把手,发出猝不及防的声响。
“心疼哟。”阿姨替她出声,但她担心的是折损了更卖不了几个钱。
车厢里人太多,空调坏了,拥挤的车厢挤出吵闹抱怨的人声挤出汗液,周边的空气实在算不上清新,座位让给年长的奶奶,闵于陶干脆提前一站下。
明明远方好大的晴天,头却顶起一片乌云,没走两步,雨滴忽至。她下意识去抓一直挂着的伞,什么也没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公交车已经带着的她的伞开远。
还真是从始至终贯彻奇妙际遇的一天。
懊恼也没用,选择早下的是自己,为了把戒指缠好,选择将伞放在一旁的也是自己。还能怎么办?
她只能挡起小臂,在雨中拼命奔跑。
还好雨并不算大,至多毛毛雨,也因此除了刘海和头顶微湿,裸露在外的皮肤挂了一点水滴,一切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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