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的时候不是没有过,信奉所有可被信仰的,还是一路向下滚。最后呢,莫不过绕回起点,自我安慰自我鼓励:虽然成事在天,但事在人为,谋事也在人。
闵于陶找着借口:“这里太远,我怕不能及时来还愿。”
女生没再劝说,也去拿了免费的供香,迎着扑脸的热浪挤进人群点燃,又挤出跪到观音像前的蒲扇,动作和身旁的李总一般行云流水。
闵于陶有点怀疑他们积极爬山的目的,难怪自己累死累活走不上来,原来是远方没有一个动力支撑她,哪怕虚无缥缈的都没有。
“你没去吗?”一只手递来矿泉水,打断她内心五味杂陈的感慨。
她接过,反问温端颐:“你怎么没去?”
他环视一下,“我没有什么好许愿的。”
“那你还爬山?”他那么兴致勃勃,不是为了这山上欲望集合体的一间吗?
“爬山是为了锻炼啊。”温端颐一脸的莫名其妙,好像格格不入的是眼前烧香拜佛的信众。
“你上来不是因为这里的庙吗?”闵于陶莫名舒一口气。也许她在潜意识里,把一起爬山的温端颐认做了同行的同伴。同伴的目的地与自己相悖,总归令人有点难过。
“我们上来的中途有个平台,将向上的路分成了两条路,只有我们走的这条到观音庙。也只有这条路最平坦。你累得脸都歪了,我就选了这一条,庙不庙的我还真没仔细看。要不是因为某个人中了美人计,天气这么热,我们用不着在这里吸二手烟雾。”温端颐面无表情地毒舌出招,不等她为自己的行为找补,他点点她身后,“摘掉眼镜看看。”
闵于陶疑心有诈,又不好直接质疑,最终跟着温端颐的下巴方向转身,让视野重回一片清晰。
此时,太阳直射的正午已过,夏日的天空蓝得不可思议,大片透亮的云朵好似垂在他们举手之间的地方,映衬着脚下的满兜绿意。远处的人工造景们如同一个遥远的往日旧梦,由耳边此起彼伏的蝉声钩织成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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