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耳堵掉了,没法戴,她又捏回手心,再次示意感谢。
“不戴上吗?”温端颐问。
“嗯。戴不了。”
“为什么?”
你还有脸问,拿回来的时候都没发现耳堵掉了吗?!
但毕竟是面对一尊大佛,闵于陶露出标准微笑,强迫自己耐心回答:“耳堵丢了。”
“耳堵?”
对上他眼里的不解,她才明白他真的不懂,但懒得解释,姑且敷衍重复道:“嗯,耳堵。”
温端颐若有所思地点头。
之后,对话突然陷入空白,一段沉默接着另一段,会议室本就密闭,刚才进来也没开空调,现在热空气贴在身上慢慢发沉。他不开口,她更不敢轻易开口,唯恐像刚才开错头话给自己挖坑跳。
避免对上温端颐的眼睛,闵于陶的视线一直胡乱飘,但他的存在感太强,很难绕过。每一次低头要看向他的身后,都会被他笔挺的裤缝和垂着的手拽回来。
如果昨晚……
她开始浑身不自在。
“要是没其他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闵于陶赶紧抑制自己的胡思乱想,选择开口。
“嗯。”温端颐的语气依旧单调。
没话说的话,干嘛不早点让她走。待在密闭的空间都快热死了。闵于陶一边在内心骂骂咧咧,一边堆出微笑点头转身。
刚摸到门把手,“这个给你。”
她回头,温端颐的手指捏着一片对她Wink的小黄鸭,和现在脚上贴的是同一款。
顺着他的视线去看,这才发现脚后跟的创口贴渗出一点血,疼意后知后觉窜上来。
一个上午没发现,为工作和会议来回在办公室奔波,没时间低头,同事们对鞋对裙子赞不绝口,除了工作好久没收到这么多夸赞,还是生出点虚荣心,路过可以当镜面反射的玻璃门也会停下来再多打量自己几眼,一点疼痛自然忽略。
她没接,“谢谢。我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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