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室内,她被前妻搂在怀中,对方的牙齿还停留在她的脖颈。
“唔……”她张了张口,嗓子火辣辣的,漏出一声惹人遐想的轻吟。
女人连忙拿起水杯,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几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沫沫,你喝的酒可能被人下了药。我刚打电话给医生——”
这是哄她的惯用腔调。
不愿再听,黎苡沫忽然张嘴咬在对方肩膀上,不出所料打断alpha的碎碎念,取而代之的是女人倒吸凉气的声音。
热潮一阵阵涌上大脑。手脚发软,可她此刻感觉到的并非情欲,而是压抑两年多的委屈。她一点都不想再像每次和秦霂现身于公众场合那般端着,她早就厌倦了。
重重咬了几口,她盯着皮肤表面溢出的血丝,眉心微蹙,心头浮现出勉强可以称之为烦躁的情绪,“为什么不躲?”
“不想躲,也没必要。”
秦霂强势地抱着她不让乱动,低头轻轻吻着她红润的唇瓣,铁锈味的血丝在两人舌尖纠缠间渐渐发酵。
空气中信息素的气味愈发浓郁,清爽的青苹果味添上甜甜的桃子香气,仿佛一杯刚制好的鲜果茶。
黎苡沫直视着女人清明的双眸,漆黑的瞳孔映出她绯红的双颊。她不知道自己在确认什么,或许“秦霂没有对她下药”这个事实能让她感到些许安慰,压在心口的沉重巨石稍轻一些。
“……很热。”
她垂下眼帘,睫毛微颤。说出真实感受时,呼吸热得滚烫,她却觉得肺里仿佛积攒了一层寒冰,寒冷刺骨。
药效发作时,她会不知廉耻地扑上去,祈求alpha的片刻垂怜。她无比抗拒这样,可她最后还是会屈服于本能。
隐约间,她似乎听到女人在她耳边低语,“交给我。”
……
游艇在晃。
黎苡沫仰头望着不断晃动的天花板,意识仿佛随其荡来荡去,随着女人含住阴蒂而骤然下坠。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