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令她收回思绪,定睛向下层看去,只见一个alpha被一群人按着,旁边穿白大褂的医生正艰难地将针管插入其不时挣扎的手臂中。好几次,针尖戳偏,扎出个窟窿,血浆让信息素愈发浓郁。
朗姆酒味涌入鼻腔的刹那,她白了脸色,连忙转身往客舱里走。
颈后热的发疼,腺体急切地想要冲破抑制贴的束缚,压抑许久的信息素呼啸着冲上脑海,令她眼前开始浮现明暗不定的黑白残影。
在她试图抓住些什么稳住摇晃的身形时,腰肢忽然被搂住,青苹果的气味强势地把陌生alpha信息素隔开。
“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女人见她有些神志不清,索性把她抱起来,警告地用目光逼退心怀不轨者,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
“唔……放开……”
黎苡沫知道是秦霂,从对方接近她那一刻便已然知晓。
熟悉的信息素、熟悉的语气,还有把她按到床上的动作。此刻的她,就仿佛案板上摊开的鱼肉,任由alpha宰割。哪怕要永久标记,被发情期裹挟的她也没有多少反抗的余地。
抑制贴被揭掉丢到地上,alpha的虎牙在她轻微的啜泣声中慢慢咬下,像吃到一块美味的小蛋糕,将她散发着桃子味的腺体叼入口中,舌尖眷恋地舔弄。想看更多好书就到:wanben ge.t
“只是临时标记。”女人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松口,揪出几张纸,无措地为她擦眼泪,“沫沫,我刚刚弄疼你了?”
心下没来由升起一股名为恼火的情绪,黎苡沫泪眼朦胧地望着面前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张嘴在其手上重重咬了一口,哽咽道,“秦霂,我们之间再无关系,你不用故意装出这副样子给我看。”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她不是没有听说秦霂在这两年多一直寻找自己,相反,身边人甚至告诉她对方是疯了一样的搜寻。她只是想不明白:如果对方心里真的有她,为什么要作践她整整五年,非要等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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