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坐下,与陆岳的长辈们坐在一桌。身旁的姥姥姨姨见她年纪小又知道她是顾侍廊的长女便总是围着调笑她,要邀她见见自己家男儿。
顾明月知道这些人并没什么恶意,只是还是有些不大适应这些姥姨们的滔滔热情。
好在按照老规矩她这个送嫁人是不能在婚宴上待太久的,等用过宴席,顾明月便忙钻进了陆家为她准备的小客房。
这间屋子原本是陆家下人住的,实在没有空房,她只能住在这儿。陆家原来的两位下人如今正和顾宁的陪嫁挤在后罩房。
陆家跟顾家相比实在清苦许多,但却也算干净整洁,为她准备的被褥都是新洗晒过的。
只是空间太过闭塞,屋内地上铺设的砖石有些生裂,打眼一看,房间内也没什么像样的装饰,就连家具都是极为简单普通的款式。
顾明月还有些神游天外,这里和自己曾经生活的地方好像都不处在同一个世界。顾宁在家中也是个娇贵公子,不知道他能不能适应。
外面吵吵嚷嚷的,顾明月也没法休息,只是她骑了一路马,屁股有些受不住,便趴在炕上想事情。
许是一路太累,不知不觉便一觉睡过去了。
等再醒来时已是深夜,外间万籁俱寂,只是透过窗户还能看到些昏黄的火光。
她眨眨眼正要继续入睡,便听到门口传来咯吱的推门声,不过门是闩着的从外面自然打不开。
门上映着来人漆黑的影子,那人没有放弃,接近着门口便传来“嘟嘟”的敲门声。
好奇怪,这人之前是想不打招呼便偷偷进来吗?顾明月警惕地起身站在门口向外问:“谁?”
“是哥哥。”
顾明月打开门,便见到一身翟冠袖袍头戴绣金喜字红盖头的顾宁正直直立在自己门口。也不知道他带着喜帕看不清路,是怎么一路跑到这儿来的。
“你到我这儿做什么?”
这大半夜的,忙了一天,顾明月都快累死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