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月解释:“这宁福来宅子里也有一年多了,平日里都是我在带她。听闻她家中既无母父亲眷,也无姐妹兄弟,平日里行事也流里流气的。刚刚听她同屋的人说她昨晚出去就没再回来过,之前身上带着的包裹也不见了,该不是……偷跑了吧?”
见顾明月沉默不语,她又问道:“要接着找吗?要不要知会家中大人?”
“先找,找不到再说。”顾明月回身走到如山观主面前告罪:“方才得知随行的下人少了一位,急于寻找,之后可能要惊扰观内的清静了。”
如山观主倒没想太多,冬季雪天路滑,云麓山时常有人失足后悄无声息地被冻死。他只以为是出了意外,忙道:“奉天卫倒是熟悉观内外的山形地势,贫道也差人去寻。”
两路人马一直寻到天黑,一点消息也没有。顾明月和如山观主一起用过晚饭,在大堂听两方的回禀。唯一的线索便是偏院的一处通往外界的小门被人从里破开了。
如此便是私逃无疑。
只是说来奇怪,明明顾宅看管不严,宁福为何在家中时不跑,偏偏要等到了云怀观非要在大雪纷飞中破门出逃?
众人正疑心此事,马上线索就来了。一位道长忽然从外面急匆匆地赶来,凑到如山观主耳语一阵。如山观主面色一僵,连忙犹豫着看了眼顾明月。
左思右想下,观主还是低声开口:“顾福主,在观内清修的李福主好像……也不见了。”
“嗯?”顾明月抬头望向如山观主:“道长,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如山观主当即面露苦色,不知如何解释是好。李福主身份尊贵又身怀有孕,此事实在非同小可。他收了那么多香火钱偏又把人看丢了,恐怕会引来顾侍廊的问责。
他明白此事不应泄露,忙遣散众人,看向前来报信的小徒儿:“你来说说吧。”
“是。”那道长毕恭毕敬地向顾明月行一礼:“今晨贫道一如往常去李福主那儿讲经,侍从小蓝说今日李福主身体不适不愿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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