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家的小孩儿追逐打闹。她之前在并州也有不少玩伴,不过灾荒那几年都陆续饿死了。等到了姜城她就一直在凝香馆干活,也没时间再结交什么朋友。
“就是她。”许伯伯指了指小女孩儿单薄的背影。
陈二田扭过头,见顾明月过来了,就站起身子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顾明月上前问。
“是寒烟哥哥让我来的。”陈二田低垂着头:“他只说有事请您帮忙。”
陈二田见顾明月面露犹豫,抿唇补充道:“他被关进柴房好几天了。”
“我听老鸨说,要将他转卖到窑子里去。”
伎馆也是有三六九等之分的。凝香馆虽不是最好的,可好歹有层温情脉脉的外衣,不是进门就能脱衣裳爬床的。可要真去了窑子当窑哥儿,那许就是五十文一次,喝了春药一晚上接多少客也数不清的地方。
也是因为知道寒烟是被顾明月包下来的,陈二田这才答应偷跑出来替寒烟传话儿。
顾明月听了心中也有些无奈,这都什么事……
她也才几日没去,也不知寒烟这是又犯了什么错了。衣裳也来不及换,便要和陈二田出门。
等两人赶到凝香馆就直接从后门进去了。凝香馆后院的柴门上这次不仅拴着门闩,还挂了把锁。顾明月就让陈二田去前头找个管事的来。
陈二田没法,去找了带她的婆子,两人一起将管账的娘子叫来了。
“顾小姐。”管账的是个瘦高的女人,她点头向顾明月问好。之后也不废话,本就是带着钥匙来的,直接握着铜锁解开,放顾明月进了柴房。
寒烟毁容的事整个凝香馆都知道。老鸨害怕顾明月再来时看到寒烟的脸会兴师问罪,便想将寒烟尽快处理掉,再随意编个借口说寒烟被病死了,给顾明月另换个男人。
外人或许会疑惑,难道病死好过毁容?老鸨却知道这来凝香馆玩乐的女人宁可接受自己的包的男人病死了,也不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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