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叫卖声和人们的谈笑声,这是坊市常有的景象。
顾明月刚走到家,就遇见游管家从顾母屋子里出来,见她回来,忙上前道:“小姐留步,近些日子太忙,我险些忘了件大事。大人前日购置了邻家的宅子要修葺一番,做您的新房。如今正要动工,您可要去看看?”
这事顾明月早知道,也不怎么上心,只摇头说:“诸事听大人们的安排就好。”
这间新房是为顾明月的婚事准备的,顾母早几年就让游管家安排人和邻家商谈,只是前日刚谈妥。
她的婚事定得早,楚家那位夫郎刚怀上楚云时两家的婚事就说定了。那时顾母和楚不闻同在翰林院当值,孤身在异乡又志同道合,自然而然就成了至交好友。
当时楚家夫郎刚显怀,楚不闻就带人到奉天医馆中验明了肚中孩儿的女男。得知是个男孩,当即就跟彼时还在襁褓中的顾明月定了亲。
不过这也只是口头约定。顾明月见顾母近些年和楚不闻走动渐少,两人在朝堂上的政见也时常南辕北辙,顿时也拿不准两家大人的意思。
到了院子,顾明月身上还有些黏腻便先去沐浴更衣,之后又到小书房看书。
秩秩端着刚煮好的茶进来,将竹纹青釉的杯子放在顾明月手边,又从书桌上小心抽出两封信笺:“今日门房收了两封给小姐的信,成伯伯让我放在小书房,您看过了吗?”
“唔,我没注意。”顾明月放下手中的书,从秩秩手中接过信笺。
这两封信一封是署名白观风,白锦给顾明月寄信,时常借用他母亲的名字。如今虽然白观风早已过世,他也依旧不曾改。
另一封的署名则是柳一,这倒让顾明月有些惊讶。
她从云怀观回来,本是要去寻柳一的。可理智回笼后左思右想总觉得私会小寡夫说出去实在不太妥当,便搁置了。
顾明月倒是有些好奇他会写些什么,便率先打开了柳一的信。打开信笺却又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只放了一张空白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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