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怕她呢,她是亲人,又不是血肉模糊着爬出来见人的,她看起来和活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怎么会怕她呢。她出现以前弄出的那点动静确实让人害怕,但她出现以后,那层神秘的面纱被剥下来,其实没什么可怕的地方。
她能吃掉那个家伙,那么我呢,我还安全吗?
她之前是不是说过类似的话来着?
我是不该从她吃掉一个混蛋推断出她会吃掉我,可是,可是只要知道了她有这个能力,我就没法不害怕。我好像突然认识到一个现实,人类社会的那套法律和道德,在她身上已经不起作用了。
你不能对一只鬼说作弊是不对的,更何况杀人吃人。
“你在怕什么?”
“没有……”
“哎呀。”她摸上我的脸,“都怕到发抖了。”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从刚才开始,她触碰我的地方都是温暖的。
“难道姐姐是比那群混蛋更值得害怕的人吗?”
“不、不是。没有。”
她在我耳旁呼气,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咬。虽然不痛,但联想到刚才的对话,我还是没能把这个行为和情趣联系到一起。薄薄的耳廓被用于切割的牙齿咬住,摩擦的声音被放得很大,就像在被咀嚼。
手指挤进我的掌心,十指相扣。“我爱你。”她说。
“好高兴,真的好高兴,情绪好久没有这样清晰过。”她舔着我耳朵背面,让我有点站不稳。“你感觉到了吗妹妹,就像还活着那样。”
我感觉到了,迫切的动作,温热的触碰,强烈的情绪,简直就像周承文还活着。除了一点,无论她的动作再怎么兴奋,我都没有感到喷在身上的呼吸。
“不,你别……”
“为什么不?”
她稍微用力地咬我:“现在我正高兴呢。”
我害怕她,真的。
“你不能跟周承文讲道理”和“你不能跟一只鬼讲道理”两个概念,两种感情色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