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个面目可憎,声嘶力竭的恶毒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妈妈,她觉得可笑。
许怀信从卧室出来,一把拉开许妈,压低声音:“别闹了行不行?能不能消停点?”
隔壁王姨听见动静忙开打开门,瞅见许妈怒红的双眼,以及蹲在地上的女孩,问他:“阿信,怎么了这是?”
许怀信冷静地回:“没什么。”
关于许家母女两的情况,王姨也见怪不怪,不过大过年的闹这么一出,实在扰人清静,她幽幽叹气:“阿姐,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孩子都长大了,要还是这么又打又骂,太伤人了。”
她走进来托住许妈的胳膊,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和和气气的,新一年才能美满不是,我们做大人的莫和小孩动气,气坏身子怎么办。”
这边劝完,她又去扶许惟一起来,看见女孩眼睑下大片的淤伤,不由心惊,嘴上却劝道:“一一,多体谅体谅你妈,她独自一人拉扯你们本来就不容易,如今年纪大了,还要严寒酷暑的打工赚钱供你们念书,你更要站在她的立场想想。”
许惟一闻言只想笑,不过触及许怀信冰冷的面孔,终究默认了那番可笑的话。
王姨两边劝完,像是做了一场大工程,长舒一口气,临走时又叮嘱两句。
门复又关上,只剩他们自家人,许妈窝进沙发里呜咽哭着,许惟一则靠在门前,放空似的仰看天花板。
许怀信在阳台上抽烟,不知不觉抽了两根烟,抽泣声渐弱,他捻灭烟头,扶许妈回房间。
卧室里轻飘出男人安慰的话语,真像个大孝子,等他出来,仿若根本没她这个人,他经过她身边,不做停留地回了卧室。
许惟一孤零零地立在门前,心直往下沉,她伸手按下开关,躲藏在满室的黑暗中,想起叁毛那首如果有来生,要站成一棵树。
心里一遍遍默诵,直到双腿麻木,再也无法动弹,那感觉真像和大地融为一体,许惟一却是开心的,做一颗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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