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散开来,他却悠然自得地缓缓吐出烟雾。路过的护工刚想说他,但见他一脸凶态,只敢匆匆瞥了一眼,没人敢上来劝阻。
林知许用舌尖顶了顶有些火辣地侧脸,口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她试探通过口中的津液将血腥味冲淡,可在喉咙滚动的瞬间,血腥味比先前更加厚重。
林继才不紧不慢道:“我又不怕多进几次牢,讨债的又讨不来监狱。”他一副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再丢掉的样子,将威胁摆在了明面上。
“你们走把,我什么也没有了,狠得下心追着你们跑,你们去哪里我就去,等两个孩子长大了,我就去闹,上电视台闹,上报纸闹,或者你现在去起诉离婚,看这个等待开庭的时间,是你急还是我急。”
黄韵梅在这场战役中早就注定了结局,不能说输,只是因为她庇护的两只小鸟还未能完全脱离母亲自己生活,她也只能被暂时被铁链锁住脚踝。
“韵梅,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会想,那再熬个两年,等孩子都长大了,你就不怕来了。”林继才将抽完的烟扔到地上,满不在乎地用鞋去碾灭,而后又抽出一根,放在嘴角旁叼着,“你也不想,我儿子整天进医院吧。”
林知许对他来说是一根挂满了黄金叶子的树,只要合时宜的风轻轻一吹,那挂满树梢的黄金叶子就会像雨一样哗哗地掉下来,这远比任何东西都来的让人垂涎,但他似乎也忘记了,他从来就没待见过她。
淳厚的阴云居然已经覆盖了大片湛蓝的天空,看样子雨水即可便会落下,然而这场雨降不了温,也带不来风,它是炎热来临之前给人们的第一次预警。
黄韵梅捂着嘴,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落到手心,但她还是极力压着声音:“你不是人。”
“好,我答应。”林知许从黄韵梅身后走出,直视林继才。
“许许,不,妈妈不能……”
“妈。”林知许转头看黄韵梅,摇了摇头,又转回去对林继才说,“你要在这周配合我妈办完所有的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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