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的说:“我是心疼你……我…我在家从不哭的,不知怎么着,在殿下面前总忍不住……”
高凤宜想起他被春药控制时像个幼儿一样哇哇痛哭,不免心中酸软,他这样的世家公子,从小一举一动、甚至吃饭睡觉都有人在督促他们要合乎礼仪,他是从小就被教育着,铮铮男儿无论多苦都得打落牙齿和血吞,怎可任他随意痛哭?况且在那样冷漠的家里,他即使是痛哭失声也没有人会听他哭诉心中痛苦,所以,他被教育的表面上坚强隐忍,心里却还是那个哇哇哭着求人爱他的可怜娃娃。
想到此处,高凤宜心软的伸手摸了摸顾瑾言的脑袋,话里带着宠溺:“哭吧,今后你在我面前可随意哭,我批准了。”
被下了准哭令旨的顾瑾言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还是贪恋的用头蹭了蹭高凤宜的手,转头亲吻她的手心,那样子像极了求摸头的乖狗子,让喜欢毛孩子却从没养过的高凤宜眯起眼忍住想揉乱顾瑾言发型的冲动,只是捏了捏顾瑾言的脸,催促他:“好了,赶紧洗完睡觉,都累死个人了……”
顾瑾言听出她话里的暧昧意思,心中一荡,嘿嘿笑着加快了手里的动作,高凤宜看着他脸上带了三分傻气的笑容,心里吐槽:啧,怎么本来挺聪明一孩子让她给养傻了呢?
临睡前,高凤宜在心里嘀咕:这里的男人太过强悍,为了她的老腰着想,明天说什么都得休息一天,但愿不要再给她弄出个中春药的张三李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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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休息,那也只是在男人那里休息,苦逼高凤宜在原来的世界是忙成狗的总裁,到了这个世界又是忙成狗的太女,总之,劳碌命到哪里都逃不开了。
她叹口气坐下来,刚要开始批阅,萧夜出现在她面前,拿着一个小圆盒对她说:“殿下,我给你擦药。”
高凤宜看看他手里表面有些磨损的小圆盒,又看看抿着嘴低头看她的萧夜,知道这不是他向太医那要来的药,而是皇家配给暗卫的疗伤药膏,暗卫肩负守卫皇室成员的重要职责,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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