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是玩笑话。
她很善于将自己最真实的那部分情感表露出来,尤为得心应手,甚至被一些英灵说是过于天真正直——到一种可怕的地步——骤然意识到自己心中萌生的情感时,早就为时已晚。不知何时落根发芽的情绪被浇灌了琼浆玉液,长成一棵叫人望而兴叹的葱郁大树,盘根错节,稳稳当当地扎在她的心口上,带着点不可撼动的巍然。
藤丸立香年轻又明丽,未曾被爱击落过,尽管有友人师长在这方面对她再三告诫,她也只是犹豫了半天,便抛却那些烦恼,怀揣着迟来的羞臊和毫无畏惧的直白,将一个盛得满满当当的胸膛送给栽树的人。
不过她的英灵性格古怪,刻薄且别扭,能用行动证明的事情绝不打算用嘴巴说出口,成为英灵这么多年,冷酷得就像是超人那栋位处极地的孤独堡垒,猛地被这没有掩饰的情感撞了一下,竟无任何的还手之力,眨眼间就举手投降。
杰森从来不说喜欢或者爱,他以为这种东西用嘴巴是说不出来的。于是他贴近藤丸立香,像是动物表达亲昵的行为方式,喜爱一点点短暂的肌肤触碰,听见自己御主薄薄的肌肤下心脏嘭跳的响声。
那个夜晚——43号口中的那个——藤丸立香平静了约瑟夫的躁动,电子仪器的低鸣总算消停下去,柏莎在一个小时前刚从事务所的大门走出去,藤丸立香夹在他们俩个的中间饱受煎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打蔫了。杰森回到43号时,她正垂着脑袋坐在床边,她总是看不明白的那三本书摊开在一旁,里面贴满了用来理解的便签条,藤丸立香低着头,手里却翻着另外一本很久之前杰森拿给她看的《爱丽丝梦游仙境》。
杰森慢吞吞地靠近她,伸手轻轻地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藤丸立香抬起头回望过来,目光迷茫,像是被那些恼人的异族文字折磨得摇摇欲坠,亟欲一个适时的安慰。
杰森太过明白她此刻的感受。那种举目无亲的孤独和无从下手的茫然,他在年轻时同样遇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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