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那位‘监护人’长得很像吗?”
藤丸立香闻言愣了一下,扭过头看向陶德,几乎能够重叠的脸重新烙在她的视网膜里,那些在她的身体内盘结起来的烦嚣窃语在这瞬间被摧枯拉朽般化解了。
“说真的,他叫什么?你现在总该告诉我了吧,我不想总是这样称呼他,感觉要比很多个双引号。”
藤丸立香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正不自觉地用力握紧玻璃杯,指节发白,好似在为什么而紧张着,她后知后觉地放松肩背,两肩微微沉下,像是忽然之间松懈下了许多旁人无法看到的东西,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捧起热牛奶抿了一口。
她不知道杰森还有没有在自己的身边,因为今天一整天他们都还没有说过一个字。
“archer,我最开始是这样叫他的,”藤丸立香说,“后来他告诉我他叫‘杰森’。如果你觉得这样很怪异,你就用第一个称呼吧。”
“所以他确实是我的克隆体?”陶德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藤丸立香摇摇头,“不是,他就是杰森,杰森·陶德。”
“哈,”陶德发出一声嗤笑,“那我是什么?”
“你也是杰森。”藤丸立香看着他,温声回答,“你们真的很像。”
她将牛奶拿起来,这让她想起了几个电影之夜和一些转瞬的记忆碎片,不知为何,她的嘴角稍微向上翘起了些:“他也会给我热牛奶,像哄小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