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立了整个组织。
但是当天晚上,回到家后,松田阵平又问了一次:“阿阵,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那两个没有任何生存能力的孩子失去父母,你会觉得可怜吗?如果你见到她们,会不会给出帮助?”
琴酒胡乱搅拌着杯子里的冲剂,闻言淡淡道:“不会。”
他说完,仔细看了眼松田阵平:“自己的事情都已经管不过来了,你为什么喜欢关心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松田悻悻地默默鼻尖:“只是有些好奇而已。从小到大,我似乎从来没见过你对什么东西展现出哪怕一点兴趣。”
“阿阵,问个很俗气的问题,你的梦想......额,你有梦想吗?”
“......活着。”
能活着就好,即便是浑浑噩噩地活着,即便是枯燥无聊地活着,但只要活着,总会有盼头。
在这个将人的生命弃如敝履的组织里,他却厌恶任何一切不珍惜生命的行为,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说着“不会”的人,却在六年后把伞递给了走丢在雨夜的女孩。
他并不知道琴酒递出这把伞是出于什么心理。是想要利用这个孩子,还是单纯地展现了为数不多的怜悯,又或者两者都是。
松田阵平有时候真的不能明白琴酒心里在想什么。
但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带来的回报很可观。宫野夫妻的小女儿,被研究室视若珍宝的存在,却将这把伞当成了宝物,不准任何人觊觎,也不准任何人诋毁递给她伞的银发青年。
一把伞换一颗真心,确实是笔不错的买卖。
......
“嘭!”
手机落地的声音把他从混乱的睡梦中唤醒,松田阵平扭了扭脖子,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
广播里已经在播报到站提示了,窗上印着遍地阑珊的灯火,天边透着发亮的蓝意。他运气不错,飞机没有任何延误,顺顺利利地到了夏威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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