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立刻重燃,等他发觉时,手中的剑柄已被他握得出现了细小的裂缝……
许是说了太多话,塞浦思的嗓音有些哑。
“我不知道该将这股仇恨对向何人,可当我看见那家伙手法笨拙地替小女儿编发时,我还是松开了手中的剑。”
他猛地抓了抓自己的额发,自有夜腿上哽咽抬首。
“我本可以下手的,可如果…如果我成功了,那两个孩子就再没有父亲了。”
塞浦思理解失去父母的苦楚,也饱尝被抛弃的悲痛。
所以在侍卫骑士们都不在的绝佳机会下,他看着就算加入其中,也未显突兀的新国王,终是默默自暗处隐去了身形。
有夜伸手轻轻揉了揉塞浦思的发,那白色短发柔软的不可思议。
据说头发软的人,心地同样善良,也许不无道理。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便什么也没有说。
可她的手腕却被一把擒住,塞浦思瞬间激动起来。
“事到如今,究竟是哪里来的踌躇让我犹豫,分明这双手已沾满了鲜血……”
复仇终是无益的。
如果杀了新国王,继母和那两个孩子该怎么办?新约克王国又该如何?
他远离国家太久了,若是强硬夺回,必定掀起不小的风暴,惹得政局动荡…
有夜挥开他的手,跪地拥住塞浦思的肩,安慰地拍着他的背。
同公馆庭院内的那次相同,有夜再次轻吻塞浦思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