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说?起来这事?儿就怪二当家?的,在我耳朵里?吹耳旁风,我一时糊涂就着了他的道,其实我可疼咱姑娘着呢。”我这一开口,她的眼?睛一下睁得老大?,原因无他,我自幼接受人声方面的训练,模仿任何人的声音都可以惟妙惟肖。此刻从我嘴里?冒出来的就是老鸨那独具特?色尖里?尖气的音腔。
“你也知道,在京城这种地方做咱们这种生?意是最不容易的,碰到的人几乎个个都是爷~~妈妈我是真的怕呀,你是不知道这些当官的有多蛮横,自己?明明喜欢逛楼子,还要处处为难我们楼姐儿!我把他们理解成缺钱花,平常给他们送了多少银子,算是喂了狗了。”她本来努力矜持着,逢我说?到此处,那份蓄意维持的平淡终于泄了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很满意她的反应,故意剜了她一眼?,“别打岔,我还没说?完呢!”
在老鸨在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后,还有一段精彩之?极的苦肉计对白,我很想表演给她看,什么打人是出于迫不得已,什么打在儿身痛在娘心,不明白的人听了简直会以为挨鞭子的是她。但我觉得自己?演技远远不够了,干脆站起来说?。小主人笑得唇齿打颤,最后牵扯着伤口都痛了,我这才放缓节奏,用帕子抹了抹嘴,“说?到底,还是我们姑娘眼?光好,挑了一个最最尊贵的李公子,像那种无法无天的小霸王哪里?配得上我们家?姑娘。”
说?完最后这句话,她忽然不笑了,又恢复了先前那冷冰冰的模样。我当然没有再重复后面老鸨为了让我帮忙搬出和我师傅交情的对话,换完了药,顺手从茶几上拿了个橘子,用指头撕了一个孔,慢慢地剥给她吃。她没有向往日一样立马赶我走,这让我很是高兴。
“你也觉得我在同?容王交往?”半响,她忽然问我。
我有些困惑,她话里?的意思,倒像是她现在没有和容王交往似的。我本来想回答说?是,但终究谨慎道,“我只是觉得容王对你很好。”
听到我这样说?,她的嘴角上竟浮起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