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子孤注一掷,倒也是个人物?。好在孤王之前没?有拒绝他。”
白娅惊啧,“王上的?意思是,真的?是燕王谋害了皇帝?”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走的?是一步险棋,要的?就?是死无对证。事实表明他成功了,倒燕派拿不出有力的?证据,就?奈何不得他。除非他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起兵做掉他,否则,等?待他们的?只有灭亡。不过,这样一来,就?会?触到另一伙人的?霉头了。”蓝妩媚像是在喃喃自语,意犹未尽道,“等?着?吧,玉瑞的?老油条们多着?呢,接下来有一场好戏要看了。”
如她?所料,倒燕派追查真凶的?过程遇到了阻碍,先是两?名放刺客进马场的?士兵莫名其妙失踪,后来阮冲带兵冲入万书崎指的?那个巷道,依旧毫无所获。一干人临时聚在单伦尊府里?,商量接下来的?对策,事已至此,众人均已明白,这是一场经过精心策划的?阴谋,光凭着?寻找证据,根本无法?对策划者造成威胁。
鄂然抱着?儿子出来,走到亭子里?,看到伦尊等?人相对沉默,不由愤慨,“还用顾及什么?他敢对皇上下如此狠手,难道你们还跟他讲仁义不成?反正已经撕破脸了,拿刀横在他脖子上,他敢不承认,直接抹了!”她?气愤填膺,声?音便重了些,怀仁吓得大哭起来,她?眉毛一横,“小兔崽子,又不是要抹你,你哭什么哭!”单伦尊见状,赶紧起身把儿子接过来,搁在腿上轻轻拍着?。众人对这元帅夫人的?火气,略略领受,胡万里?叹了口?气,说,“可惜,现?在太?皇太?后病着?,无人能为我们出头。就?拿昨晚,不知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宫人,私自敲了帝王丧钟,现?在满朝文武皆信皇上已经驾崩,便怀疑我们是另有图谋,形势对我等?越发不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