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逝二十年,如今她已垂垂老矣,为了那人留下的一份执念,她留恋尘世到现?在,任时间摧毁了自己的容颜,将来若到了地底下,不知还能否被?他认出?
乌木乞什么时候进来的,她竟浑然未觉。他将一封信递到她手中。嗅到上面那草原独有的味道,她丝毫没有感受到来自故乡的温暖,有的只是长日累计的疲倦与厌烦。父族与夫族,一字之?差,便是无休无止地争斗。
她艰难地拆开?信封,读着兄弟充满虚情假意的信,目光渐渐沉了下去:“驰南要求尽快把长公主嫁过去,看来父王的身子已经不行了!”
“公主,当真不能再拖一拖吗?”
“不能!”
“可是戚远剑还在京里,他是长公主的曾外公,我们这么做,恐怕过不了他那一关!”
“所以,要悄悄的,不要让他知道,你去布置吧!”
“诺!”
她望着那人如来时那般悄无声息地远走,嘴上喃喃,不知在说?着什么,又不知在同谁说?。
……
第148章 公主远嫁(二)
月白无声。一条蜿蜒曲折的队伍, 正沿着荒凉的古道默默前行?。空气中只余车轴在喑哑地吟唱。厚厚毛毡包裹的车厢里,一个女子?安静地沉睡着,雪肤冰颜上缱绻着两簇微颤的睫毛。她绝想不到, 此时?此刻,她已然?披了嫁衣, 匆匆行?驶在远离京城千里之遥的路上。
三天前, 一纸诏令让她彻底明?白,李攸熔软禁她的真实意图。和亲。她本以为永远不会?降临到自己身上的噩梦,竟真实地发生。而且出自亲兄弟之手, 才真让人觉得寒心刺骨。对那人保留的最后一点情分,因为这一道诏令,消失殆尽。皇家?薄情,绝情至斯,世上最荒唐可笑,悲凉可恨的事莫过于此了。
队伍越往北行?进越冷。不知?何时?,马蹄下已经落了一地白雪。骑在马上的万书崎, 走在队伍地最前端,雪不断落在他?头顶,肩上, 几乎要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