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匆匆忙忙帮上官凝盘好最后一缕发?髻,前去?开?门:“给殿下?请安!”
李攸烨如期而至,冲她笑了笑:“方才才见过了,不必这么多礼,起来吧!”
她扭头看见站在梳妆台前的人,眼睛不由亮了一下?。退下?凤冠霞帔的上官凝,重新拾起一袭素纱白裙,整个人如同沐浴在柔光里,娴雅淡然?得如同刹那?绽放的——昙花。昙花?不知为?何,李攸烨心口莫名跳出了这花的名字。她觉得有些不吉利,忙扫除自己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笑着走到她跟前:“王府的第一天还适应吗?”
“嗯!”上官凝绞着手绢,紧张地回应。
“呵呵!”李攸烨看到她腮上升起的红晕,自己也开?始不好意思起来。瞥眼见圆桌上放了一团未完的刺绣,她好奇地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见上面?的图案极其?精美,虽然?只开?了个头,却隐约能?猜到这是一对雪白的兔子。说来也巧,她和上官凝是同年同日生,她们都是属兔的,只相差不到三?个时辰。
“这是你绣得吗?”李攸烨问。
上官凝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绣得不好,千万别取笑我!”说着就要从李攸烨手中拿回那?刺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