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虽然他已不在,但仍让她感觉到十几年都没有过的自豪。
如今又听母亲讲起那些她从来没有听过的过往,小丫头的脸上已经被泪水浸湿,扑在母亲怀里,哭得声哽难抑。
“这是你的女儿,很懂事的孩子!”
“嗯!”莫慈柔和地抚着女儿的脑勺,拍着她细细安慰,眼里都是温柔的宠爱。看了眼纪为霜的牌位,不由地一阵落泪:“可惜,小姐一生命苦,生下孩子的当日便去了,唯一的孩子现在又生死不明……”
“那孩子还活着,我见过她了,长得很像霜儿!”纪别秋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他虽然隐姓埋名,但却时常关注着宫里那个外甥的一言一行,她逊位时,自己焦急之下到处去打听情况,如今见她安好,心也放下了,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这其中似有隐情。
“真的吗?你是说皇上还活着?”
“是!”
“那她现在在哪里?”冰儿一下子跳了起来。
“她刚走!”
“啊,快去追,凝姐姐,凝姐姐一直在等她!”小丫头撒丫子就往外跑去。
莫慈也追了出去,临去前,纪别秋突然问莫慈:“那个人,过得还好吗?”
“她一直守着小姐!”
“我知道当年是她救了我!”
“她救了您,却救不了自己!”莫慈留下这句话便转头而去。留下纪别秋怔怔地跪在原地。一个情字,当真是伤尽了人心,这么多年,他心里一直愧疚,作为亲人,不该在她们最需要理解的时候,和世俗的眼光站在了一起。可悲而又可笑。而当时的自己却以为那是正义。
直到他身陷囹圄,世俗的眼光没有来救他,他被拉去游街,世俗的眼光却来唾弃他,他才明白,不管他曾经多么和世俗的眼光贴近,下一刻,当他被世俗不容时,他不管怎么样反抗,他都只是一只小丑。
那一刻,他看清了世俗的真面目。它是大多数人用来奴役少部分人的工具;它把所有人的幸福都强制到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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