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顾着笑了,赶紧把我们这些‘道德沦丧’的兄弟们都抬下去疗伤,咱们要学习吕兄的高风亮节!”鲁韫绮听在耳里,只觉尴尬异常,别开脸,不忍再看下去。
吕斯昊额头青筋都爆了出来,逼视着李攸烨,李攸烨饶有兴味地跟他直视,半响,他突然嗤笑一声:“小弟?哧,你是弟吗?你……”
“啪!”话还没说完,李攸烨一巴掌赏了过去。
“既是成了丧家犬,就给我老实点,否则舌头给你割了去!”李攸烨逮着他的下巴,威胁道。
吕斯昊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呵,你怕我……”
“啪!”
“跟你过了,咋不听呢!”李攸烨无所谓地站起来,一脚踩到他的伤口上。
“啊!”
吕斯昊歇斯底里地惨叫起来,豆粒大的冷汗从鬓角渗出,划到眼里,烧得眼眶发疼。怨毒的目光挑着李攸烨,噬骨的恨意将他周身的筋络贯穿,今日之仇,他定要加倍讨回来。
李攸烨扭了一圈脖子,挥挥手,示意侍卫都退下去。侍卫一走,鲁韫绮就奔了过来,为吕斯昊查看伤势。
“哎,治伤就治伤,解绳就不必了!”李攸烨开口阻止鲁韫绮要解绳索的动作。
鲁韫绮由不得泄气一回:“你气也出了,总该让我们明白气由何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