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不尬的距离。等登上擂台,发现一路没有话说,居然也走得满满当当的,她不禁惭愧起来,这个女人始终都在照顾自己的情绪,而自己这样,似乎很对不住人家。扫视全场没有看到权洛颖的踪影,一阵儿泄气,心事沉沉地从礼官手中接过弯弓,看了眼上官凝,上官凝微微颔首,将那支头上绑了状元花的羽箭递到她手中,脸上难掩紧张之色。这一刻,台上台下所有人都屏气凝神。
“朕问你们,”李攸烨回过头来,按捺住情绪,搭箭上弦,目不斜视:“为将者,当注重什么?”
很简单的问题,然而,想回答却并不容易。
话音刚落,李攸烨便拉开弓弦,朝天空倾斜约四十五度角,铮的一声,将箭射了出去。旋转的箭羽在空中划了个弯弧,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掠过那五十米、一百米的箭靶,直接向那一百五十米的箭靶俯冲而去,在空中足足滑翔了两秒钟,才发出那象征着尘埃落定的“砰”的一声,毫无偏差,正中靶心。
场下迟疑了一会儿,有倒吸凉气的声音发出,直到谁惊呼一声“射中了”,平静地海面霎时风起云涌,台下顿时欢呼起来。
一百五十米的距离,居然能命中靶心,这种事儿只听别人说过,具体到个人,还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