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感受到来自那女人身上强劲的气压。丢伞的人吓得面如土色,头也不敢抬地跪在雨中,身上哆嗦的不成样子。众人不禁为他的一时失手嗟叹起来,这倒霉的孩子,撞枪口上了。
出人意料地是,江后并没有处罚他,反而赐了姜汤,嘱咐他赶紧下去喝了。这个侍卫感激涕零,窝在雨中久久不敢起身,还是同伴将浑身湿透的他扶了下去。旁人纷纷感叹江后的大人大量,而江后此举并非只得人心,所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她之所以善待别人,也是希望她那孙儿在外面被别人善待才好,这么大的雨,谁会忍心自己的亲人在外被淋呢?只是推己及人而已。
雨渐渐止息,天空也也迎来了黎明前的深蓝。被层层外衣裹住的江后,从门楼里走出来,看着渐渐分明的楼宇轮廓,心沉到了谷底。宫门依次打开,再过一个时辰就是上朝的时候了。柳舒澜也赶了过来,侍卫们一夜未眠,她叫人挑了酒坛,里面是熬得姜汤,一碗一碗地盛给侍卫喝了,虽缓解不了疲乏,防防身也好。
燕娘帮着料理完,步履沉重地回到江后身边,忽然听到那略带低沉的声音:“哀家是不是做错了?把她逼走了?”
燕娘红了眼眶,扶住那孤清的身影:“皇上会回来的,她想通了,就会知道太皇太后的好!”
“她一定恨哀家吧,强迫她做不喜欢做的事!”
“怎么会呢?哪有孙儿恨奶奶的,”燕娘掩饰着擦干眼角,强颜欢笑道:“她要是不识好歹,不用您发话,我呀就拿棒子教训她,三天不给她吃东西,到时候她哭饶也无用!”
“是啊,皇上虽然任性,但孝顺的很!”柳舒澜肯定道。
正说着呢,宫门外雨点般传来一串轻快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像即将停歇的雨点。把众人的心一下子吊了起来。只见朦胧中,一匹乌黑色的马儿渐渐露出了庞大的身形,江后第一时间将目光落在马背上那单薄的人影上面,她的脸色在暗蓝中仍苍白得吓人,全身已经湿透,袍子趴在身上,到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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